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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鹿丧气地耷拉下脑袋,虽说折掉滤嘴也还能抽,但这样就毫无间接接吻的意义了啊!尤其是印着对方口红的位置,哗地吸一口,快活似神仙!

不、不对啊,她怎么被某些情。色的想法带偏了?她的来意可是阻止沙姐姐吸烟啊,竟然想着“同流合污”什么的,属实不该!

沙九言莫可奈何地把嘴里剩下的半截香烟丢进烟灰缸。

扫一眼路鹿捶胸顿足的小模样,她的心头泛起一阵难以捉摸又难以平复的涟漪。

小活宝还是那个小活宝,没有骤变深沉,沙九言说不清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失落,但她知道自己空寂的世界中一旦有了路鹿的存在就会变得格外拥挤,她并不是什么庞然大物,只是她闹出的动静足以填充一切空白。

纤长的手指抵住烟盒,沙九言秀眉半挑:“不必再证明什么,我相信你会抽烟了。”

“可我,真的,很胸闷。希望能来一根。”在耍宝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的路鹿掩面假哭。

沙九言把头一点,看似好脾气地认可了路鹿胡诌出来的忧伤:“胸闷啊,可以理解。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嘛。你的室友只喜欢花花公子,永远不会青睐于你,也是难为你了。”

“你都说到,哪去了!”路鹿急得从椅子上跳起,大幅一晃,老旧的转椅撞上了墙壁,巨响隆隆,椅子终究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左臂”。

欲盖弥彰似的,路鹿把跌在地上的扶手重新安回原来的位置,但固定的螺丝已经不在,真就成为割去血管的断肢了。

一连串的闹剧之后,沙九言倒也不恼,仍是仰靠椅背好整以暇地笑睇着她。

路鹿跳出画面以上帝视角来看,不就是前一阵子流行的那歌“我看你哭着叫着像个孩子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