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我等上去的电梯。”沙九言向她们小幅地挥挥手。
“谢谢沙经理。”小秦挎着小赵的胳膊一起走进电梯。面对上司,只有互相扶持着才不显局促。
两人都没有主动摁上关门键。
在电梯门自动运转起来,将合未合的那一刹,沙九言听闻她们聊起小家伙的秘制叉烧包。
“你不是成天嚷嚷着要减肥么,刚才看你一口气吃了两个。”
“不能怪我哈,谁叫小路手艺好,味道太绝了。”
“那倒是,小路这么小就这么贤惠。我在想我三十岁之前能不能学会做饭……”
“去你的,你三十岁之前钓一个会做饭的男人还比较可能。”
两人的嬉笑怒骂声逐渐渺远,超过了沙九言听觉的射程范围。
只剩她一人……
沙九言颊畔的笑意就此冷却下来,无可救药地降温、降温,直至冰点以下。
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亲手给她做东西吃了?
路鹿……
你做的叉烧包很好吃……
可为什么我没有尝到温情的滋味,反倒愈发寒彻肌骨呢……
行为已经脱离意识,野马无缰似的,沙九言做出习惯性的自我护卫动作,双手横抱在胸前。然而这次失去了悠游和从容,她的指尖颤抖着不断施力,逐渐按得血色全无,青白一片。
那个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