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琪眼巴巴等着下文,等来的是表哥轻描淡写一句:“有这事吗。”
“……”
难道她记错了吗,还是有人装蒜。
宋时舒和老太太交流十分愉快,紧张的心情在老人家温和的语言里缓解得差不多了,到晚餐时间,谢家老爷才过来,后面跟着男管家,两人刚才应该一直在谈事,男管家临走前和老爷子保证交代一些要务。
跟着老爷子下来的还有大伯家小孩多多。
小孩挺安静的,父母不在身边也不闹腾,由着保姆带在楼上玩,到饭点乖乖下来,看到生人后眼睛好奇睁着。
“都上座吃饭吧。”谢老爷摆摆手势。
他是不怒自威的气势,无需提高音量,油生特有的威严,使人不敢太放肆,谢诗琪就是很好的例子,在老爷子面前只是调皮笑笑,“爷爷,表哥带的媳妇比我还漂亮。”
这样说当然不指望谢老爷回句还是自家孙女漂亮的话,斜她一眼,招手让他们夫妻两往这边坐坐,好方便谈事。
晚餐是地道精致的中式菜肴,颇有点清宫全席的味道。
等两口子坐近一些,不同于老太太一口一个“乖乖”,谢老爷对他们两个的语气缓慢而冷肃:“前几天我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情。”
没表露态度,任由他们猜测。
“是我瞒着大家,很抱歉。”谢临不卑不亢解释,“但结果是一样的,早说晚说,她都是我要娶的女孩。”
“我没怪你的意思。”谢老改口。
对方答得好,就是不怪罪。
要是回答不好露馅的话,指不定是要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