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久十凑到埃奇尔发红的耳垂边,沉稳有力却又带着坏笑,一字一字道:“爆炒!”

埃奇尔:“??”

灼热急促的呼吸打在埃奇尔的耳垂,让原本就发红的耳垂变得更红,埃奇尔有点不懂,沉声问道:“小久什么意思?”

久十:“”大意了!

“就是,脱掉兔子的衣服,给它来个全身按摩,然后细细地从一个地方开始再然后就是”

埃奇尔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头皮开始发麻,手指不自觉地紧握。

“过程残忍至极,□□焚身,非常激烈,兔子会被”

埃奇尔咽了咽口水,喉咙已是干涩发哑,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小雄虫身体的变化。

结果久十突然又转折一句,道:“我现在就想吃,但是要怎么吃呢,有坏虫还在屋里,我可不想让他见到。”

沙哑低沉的声音敲在埃奇尔的鼓膜上,如同点燃了埃奇尔的心火,带着他也燥热难耐。

“我带着小久爬上二楼。”

简单的话却说得很是艰难,埃奇尔缩紧手指,感觉自己这一刻非常的可耻。

“好。”久十点头。

于是在夜幕笼罩的别墅内,有两个热气腾腾的虫,正门不走,偏偏要爬墙。

久十被埃奇尔背着,很快便爬到了二楼的阳台。

卧室内,久十露出邪恶的笑容,哼哼地朝着兔子压过去,恶魔般地说道:“我现在要吃兔子了”

不过多久,屋里就传出了兔子的惨叫声,一下又一下的。

如果有虫听到的话,一定会快速离开,不敢再过去。

第二天清晨,久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又很快闭上了。

昨晚上睡得太晚,让他现在还是很困。

但是看了一眼时间,久十还是决定起床,摸了摸旁边躺着的埃奇尔,轻轻凑过去亲了一口。

昨天属实是累到他了,久十心里有一丢丢的愧疚。

那就做顿早餐弥补吧!

埃奇尔醒来的时候,已经比平时的生物钟晚了有十分钟,起床的时候身体有些酸疼,比之前要难受一点。

不过好在军雌的身体素质比较好,所以一晚上过去,身体已经恢复七七八八了。

埃奇尔不禁感叹,小雄虫的身体似乎比上之前好太多了,他都有些受不了。

即便是这样,小雄虫也没有纳雌侍雌奴的意思,那是不是说明小雄虫只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