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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女婿。白蓁蓁在我家住了三年,我跟她的性格是天造地设。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缘故让这段命中注定的

婚姻走向破灭”

一个啰里吧嗦一个滔滔不绝,可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话唠嘛。听说天底下的父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

太早出嫁。弗朗茨也能理解,沃尔纳的性格注定了他是父亲群体中的个中翘楚,松口几乎是妄想。

“不要”

“你讲话好冷漠,好像我不曾让你开心过”

……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弗朗茨滔滔不绝的话语止于一声沉闷的合门声。

——砰。大约是吃了个闭门羹。

房里的白蓁蓁睁开眼,轻手轻脚地合上卫生间的门开始干呕。她最近的嗅觉比往常灵敏不少。沃尔纳一

开门她就闻到了他身上飘来的那股血腥味。他坐在她床边的那短短几十秒,于她而言是种漫长的煎熬。胃里

在不断翻涌,恶心感都涌上喉咙口了,还得分出心思维系住沉睡的样子。

她今天东西都没吃多少,这会儿又到了后半夜,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冲掉那一滩疑似胃酸的怪异液体

后,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捂着抽痛不已的胃,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呆坐着。

可能生理原因作祟,最近情绪很糟,脑子里塞满了一堆事,醒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屋子时,满腔无处言表

的失落塞得她喘不过气。有时候觉得脸上凉凉的,手一摸就沾到了水,她依稀记得以前没有那么爱哭。因为

眼泪鼻涕糊一脸的感觉很不好受,不管什么时候看都很狼狈,也不符合她的仙女气质。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睁着眼睛到天亮,听见门外又是一阵开门的响动。声音不大,夹杂着几声枪械武

装的清脆声响,匆匆路过走廊,在经过她的房门前,刻意放缓了一段。

白蓁蓁的心里怀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期待此刻有人能转开她的房门把手,走进来问她一句昨晚睡得还好

吗?可是她等了很久,等到门外的动静全都消失不见,等到周遭再次陷入可怕的沉寂,等到那听到腻烦的引

擎重复发动,席卷起一阵飞扬的雪花和尾气,汽车消失在透明的窗户玻璃外——都没等来那句最平常不过

的,昨晚睡得还好吗?

巴黎又下雪了。她还没有看过夏日的晚风荡起波纹,也没有观赏过秋日的枫叶红遍山岗,巴黎的初雪就

迫不及待降临到她眼前。

那两个男人回不回来的日子好像都一样,一年里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只有白蓁蓁和布兰琪两个人待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