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松开福泽谕吉的手,哒哒跑到江户川乱步身边,两只不怀好意的猫猫嘀嘀咕咕地开始密谋坏事。
国木田独步看向织田作之助,森先生为何容不下社长的孩子?织田作之助无辜回视,长辈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呀。武装侦探社的继承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扇通往不归路的大门正缓缓打开。
福泽谕吉微眯双眼,淡淡地低头俯视小心思开始活络的某只红色大猫,凌厉的银眸吓得织田作之助一个激灵。
“福泽先生,我会管教好天依,绝不让他乱来。”织田作之助挺直腰杆,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其眼底的一抹可惜还是没逃过银狼锐利的视线。
福泽谕吉微阖首,这只猫比乱步猫懂事多了,也听话多了。织田作之助目送福泽谕吉走进办公室,在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才露出可惜的表情,好像要弟弟啊。首领和福泽先生的孩子,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太宰治不满地戳戳织田作之助,我才是世界第一可爱的宰宰。国木田独步把天衣无缝给的地址发给委托人,木得感情的社畜不配谈恋爱,更别说孩子了。
“哥哥大人~直美也想要小哥哥~让我们来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吧~”
“啊~直美…大家还在…”
国木田独步捏断了钢笔,暴躁地怒吼:“你们两个,给我收敛点啊!”
“果然秃头社畜都是食物链的最底层。”天衣无缝说。
“还要被太宰戏弄。”江户川乱步说。
“还要操心幼稚的名侦探。”太宰治说。
“国木田妈妈辛苦了。”织田作之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