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勾起嘴角,带着和太宰治同款微笑,慢悠悠地回答:「不告诉你。」
“答案是「手指会被冻僵」。”坂口安吾从回忆中抽身,他抬起一直旋转冰球上的手指,对旁边两杯无主的酒说,“织田作,你果然和太宰学坏了。”
“啧,安吾你是劳累过度脑子坏掉了吗?”太宰治嫌弃地瞟了一眼呆滞的秃头社畜,转过身向同样不可置信的老板点单,“三杯罐装啤酒,社畜付账。”
午夜的港口,甲板之上坐着三位英俊帅气的年轻人,一位有着如阳光般耀眼的红发,一位俊美异常但有些特立独行,一位头发半秃是个过劳社畜。
“织田作,安吾偷偷说我坏话。”太宰治率先告状。
“安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在背后说太宰坏话呢。 ”织田作之助问都不问,果断给坂口安吾定了罪。
“啊,织田作你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偏心不讲理。”坂口安吾感慨,吐槽熊熊父子二人组。
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地询问:“有么?”
坂口安吾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青年欢快的呆毛之上,同样一本正经地回答,“有的,饱受欺凌的我可以作证。”
“没办法,谁让太宰太可爱了呢。”织田作之助淡淡微笑。
太宰治想跳进海里给自己来个物理降温,呜呜呜,织田作太犯规了吧,他不行了,他要烧起来了。没人能拒绝得了织田作,就如同万物不可拒绝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