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下次要找根结实的绳子。另一边呢?”

“织田作和我的想法一样!”太宰治高举双手,欢快地转了个圈,“我吸取教训,就找了条结实的绳子,在同一棵树上上吊,结果树枝断掉,我被树枝砸伤了。”

“那还真是条粗壮的树枝。”

“这时候该吐槽啊,织田作先生。正常人是不会在同一颗树上上吊两次的。”风尘仆仆的社畜坂口安吾走进p酒吧,把手中的公文包放下,在太宰旁边坐下,照例点了杯番茄汁。

“诶,安吾真过分,刚出差回来就吐槽我,我的生日礼物呢?”

“太宰,我不是让织田作先生转送了吗?”坂口安吾预感到这次出差的时间不会短,很可能会错过太宰治的生日,他让友人织田作之助代为转送。

“安吾,你都说是织田作送的啦,怎么能算是安吾送的呢?错过我的生日,我已经很生气了,要是没有礼物,那我就要闹了!”

太宰治才不是那种讲道理的好孩子,唯一能让太宰治讲道理的织田作之助从来不会制止他的无理取闹,反而还会帮着他一起恶作剧,俗话说得好,每个熊家孩子背后都有一个熊家长。

坂口安吾看了看搓着双手蠢蠢欲动的太宰治,瞄了眼无动于衷在旁看戏的织田作之助。他无奈拿过公文包,从中拿出一把手木仓,递给太宰治,“这是从某个难搞的家伙那里交换的。”

太宰治兴致缺缺的把玩了下,瞄准坂口安吾的酒杯,做了个射击的动作,还张嘴做了“砰”的口型,然后把无聊地趴在吧台上玩自己酒杯里的冰球。

织田作之助倒是有些意外,看来安吾遇见了很厉害的收藏家,从内衬的枪套里拿出自己的手木仓,“这是很古老的木仓了,应该和我的是同一批生产的。”

太宰治瞬间支棱起来了,织田作之助还有麻醉木仓以外的木仓,他怎么不知道?虽然他不随身携带木仓,但他可以收藏啊。过激织田作厨太宰治表示,织田作的东西他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