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与坂口安吾平静对视三秒,眼神柔和下来,对着担心自己的友人认真回答:“嗯,我知道的,安吾,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织田作之助移开视线,淡淡地声音响起:“将自己的无害展示给敌人,在其放松时将对方杀死。”

“不择手段的利用一切,即使是同伴也不可信任,应该说同伴也是可以利用的资源,必要时可以出卖同伴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坂口安吾握紧酒杯,屏住呼吸,不可思议地看着平静叙说着的男人。

“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做——”织田作之助从遥远的回忆中醒来,视线漂移,生硬地转移话题:“啊…对了,最近好像没见到太宰,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聚会了。”

坂口安吾坂口安吾苦恼地揉揉太阳穴,他为什么想不开答应种田长官来黑手党卧底啊!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他在家呆着睡觉不好吗?去什么酒吧喝酒放松啊?!

他再三斟酌语句,拿出三天不睡通宵加班的决心,提醒织田作之助:“听说你经常邀请中原中也先生到你的宿舍…做客?”

“嗯?是的。”织田作之助不明白,这个太宰避开他有关系吗?

“听说太宰带回来个叫做梦野久作的小孩,你主动和首领提出要亲自抚养他?”

“也不算是抚养吧,大部分时间是我在带,忙的时候会交给兰堂先生。”

“…所以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的吗?”

坂口安吾感叹,他这两个友人啊,一个过于聪明看透人心,却在织田作这里一直犯傻,另一个将自己看的太轻,迟钝的可怕。

“织田作先生,你就把太宰当做心爱玩具被抢走的小孩,不哭不闹却在暗地里生闷气。”坂口安吾无奈地提醒满头雾水的织田作之助,告诉他最正确的做法,“去哄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