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吟懒懒地回知道了,趿拉着步子走向隔壁房间。
推开门的刹那,她和里面的人对视。
“千吟,好久不见。”段绪推了推眼镜,站起身。
这个人她有印象,是高中时的学长,也是学生会纪检部的部长,当时千吟是副部长。
为什么会有印象呢,因为他毕业那年跟千吟表过白。
女孩有些惊讶,不过很快恢复,礼貌道:“段学长,好久不见。”
“生疏了。”段绪斯文地笑,“最近还好吗?”
千吟声音有点发瓮:“挺好的。”
“你感冒了?”
“小感冒。”
段绪皱眉:“小感冒也不能马虎,我是你的新助理,有义务照顾你,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冲药。”
千吟其实想回家睡觉,但实在盛情难却,毕竟算老相识,之前在纪检部他也格外关照自己,权当感谢。
“那麻烦你了。”她抱歉地冲他微笑。
男人颔首:“应该的,我去帮你找温度计量下/体温。”
他出去了,千吟卧在沙发忽然感觉有些口渴。
她拿着塑料杯去到茶水间。
涓涓细流落至杯底,逐渐积累一汪明澈,千吟听着淅淅沥沥的落水声发呆。
“明烟说你生病了。”
她怔忪地转身。
纪时述立在她背后,身影挡住了从玻璃窗投来的阳光,他单手捏着咖啡杯,嶙峋劲瘦的指骨上套着一枚素戒,落拓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