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子灰头土脸地在白板前绘制村里的平面图,她地理空间感极强,又会画画,几笔就将村落勾勒得唯妙唯俏,最后用红笔标注出夏谷坟包的位置。
一汇报完,在刘秀瑛地催促下。
小晗陪丽子去了附近的卫生站。
郭锡枰让技术队备勤,时刻准备出发。
随即向邢局申请搜查令,要掘坟开棺。
7点30分,刘秉如握着张乙安给她买的南瓜拿铁,进入7号审讯室。
她一看是丁一远和刘秀瑛,便索然无味地敲了敲椅面,“我要殷警官。”
这简直是赤条条的嫌弃,丁一远无声地控诉着,把正吃灌饼地殷天给踹进了审讯室。
殷天的嘴都塞变形了,艰难地咀嚼着,刘秀瑛忙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她。
“夏谷。”
“对,夏谷,”刘秉如寂如死水,“那个保安,你们找到他了。”
“找到了,”殷天含糊开口,“一坟堆。”
“穷乡僻壤对死亡没有敬畏,人死了就扔地里一埋,像对畜生一样,谁都不知道。”
刘秀瑛起身将冻疮膏放在椅面上,“阿春在1999年年龄还小,拐走闫朔的是阿春的母亲阿晨。夏谷作为保安,上岗喝酒,醉醺醺放走三人,甚至更有可能,闫朔当时在挣扎,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八九不离十。”
刘秉如拧开药膏,感激一笑,轻轻涂抹着烂疮。
“你怎么确定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