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绣帕在男子拿着,她没怎么看清楚,但她还是在上面看到绣了花朵,绣了其他的字。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她刚才感知到的危险,这就要马上应验了。
果然,一个声音骤然在观澜榭的不远处响起:“婉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畅春园内私会外男,你这样做,和秽乱后宫,有何区别!”
说话间,就见一身气势凛然的宜妃,还有身边的贵妃,带着一众宫人,气势汹汹地从旁边的小路上走了过来。
而刚刚厉声开口说话的,自然就是宜妃。
突然的变故,让溶月有点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意思不就是说她给康熙戴绿帽子吗!她什么时候私会外男了,还秽乱后宫,宜妃扣的帽子好大。
火光电石间,溶月终于后知后觉,知道这个局的高潮终于来了。
也明白,这是好戏要真正开场的节奏。
此情此景,溶月自然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宜妃,你少在那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私会外男,宜妃你的眼睛难不成是瞎了,这人明明是在行凶!”
说话间,宜妃和贵妃等人已经走上了观澜榭。
宜妃扬声道:“婉妃,你还敢狡辩!你同这男人的话,本宫和贵妃刚刚都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想抵赖不成!”
“现在证据确凿,就算你现在说出个花来,也摆脱不了你在畅春园私会外男的事实!”
溶月:好嘛,原来这两位早就等在旁边看戏了。
宜妃的出现,也让她现在多少回过味来了。
这场局,说不得就是宜妃设计的。
她现在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不问青红皂白的指责她私会外男,大扣帽子,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是为了坐实事情的真相,让她有口难言,有口难辩。
如此一想,溶月在这大夏天里,硬生生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说实话,她就算再不懂,也知道古代女人私会外男的下场。
更何况,这是后宫,她是皇帝的女人。
就像宜妃故意给她扣的这顶大帽子所说的那般,说一句秽乱后宫,也不为过。
这是死罪呀!
溶月觉得,今日的一切如果是真的,她好像难以脱身了。
她还没活够呢!
其实,贵妃这会儿也是懵的。
宜妃今日拉着她出来逛园子,她便跟着来了。
真的没有多想。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宜妃拉着她逛园子,并不是真的逛园子,而是要她见证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