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够。
不管是住院的钱还是租房住的钱,都不够。
这可怎么办?
方如凤跟张兰珍商量,让爸打些钱过来,张兰珍听了直摇头,“你爸不会。”别看方其昌是个领导,可是这银行的存折他压根就不会用。
张兰珍说:“你让沈山打钱过来,他肯定会用。”又说了一句,“他不是还给家里人打过款吗。”
有过这事吗。
方如凤想不起来。
她也不是不愿意,之前搬家,打家具,又沈山弟弟妹妹结婚,这随礼都随了不少,还有过年,买年化,发红包,七七八八一用,家里压根就没什么钱了。
更别说方如凤这次出来,还带了一半钱出来呢。
剩下的得给丈夫孩子家用,不能全拿来给妹妹冶病啊。
于是方如凤道,“家里的钱我都拿过来了,没了。”
张兰珍听得头都大了,“这可怎么办?你要不让沈山再联系联系你那小姑子,她是不是在躲你啊?”
之前来时,她觉得手里有钱,压根就没想过找沈山那边的亲戚帮忙,有钱哪住不是住啊。
可没想着,这火车站的贼这么大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钱。
可恨啊。
张兰珍想到那丢了的钱,就气得胸口疼。
“我试试。”方如凤去外头找了电话亭,给沈山单位打电话,单位的小同志说,沈山去省里机关了,不在单位这边。
联系不上,这可怎么办。
方如凤想起了沈夏的电话了,记得是单位号码,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她拔了过去,等半天,那边都没人接。
方如凤真怀疑这小姑子是不是故意不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