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愁更愁。秋吟叹了口气, 指尖提着酒绕了一圈,轻轻一抛挂在翘起的屋檐上, 赠予有缘的飞鸟偷个她享不到的欢。
秋吟想起那日她夺魁首回峰讨赏,那人半解衣带的样子比酒酿还醉人, 一旦想起就挥之不去。
她总觉得,那时的南恨玉是有些脆弱的, 却并不在那记剑痕, 而在比剑痕更深的地方。
“别想了。”秋吟警告自己。
足尖一用力, 她倒翻进繁闹的圆楼,像一只小小的红鲤跃入翻涌的声色浪海, 展开漂亮的红尾一摆动, 消失在茫茫海中。
风娘还戴着那抹面纱,散漫地待在五楼正中的包间主持大局, 就听窗棂微响,红色倒悬垂落,秋吟上扬的眼像流转过弯刀的冷月光,静静地看着她。
连衣微顿:“你们先出去。”
左右风骑有些犹豫,不是他们不听风娘的话,实在是风娘看起来太“弱不禁风”些,连衣又说:“我会很安全,比你们在身边还安全。”
这话一出,风骑猛地一震,是那位大人来找风娘。
身上被狠厉教训的伤还隐隐作痛,他们齐齐对风娘对施礼,离开。
连衣三步并两步打开窗户:“挂半天了,怎么不进来。”
“怕你不方便。”秋吟却没进屋,“我走了。”
连衣没想到她是来告别的:“大晚上的你……今夜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