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亭时望见北崖冰塌,过来看看。”南恨玉看她像从泥地里滚出来的样子,说,“过来。”

秋吟乖乖上前,南恨玉抬手,衣袖轻轻蹭几下秋吟的脸颊,往她身后瞥了一眼:“干什么去了,脸花成这样。”

“啊?”秋吟完全不知道自己折腾成一只小花猫,师尊为她擦脸,她有几分不自在,想往后退,南恨玉一把抓住她,皱眉:“上哪去,后面是悬崖。”

“……哦。”秋吟不躲了,乖巧任擦,南恨玉的动作很轻,每一下不像蹭她的脸,像在蹭她的心,秋吟有些难熬。

“好了。”南恨玉放手,秋吟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处于被动地位,她大胆起来,拉过南恨玉的袖子,比雪还白的衣袖蹭上黑土的灰迹,这回皱眉的人换成秋吟:“脏了。”

“不碍事。”灵气一动,污垢便从衣袖中散去,南恨玉看她手里面目全非的灯,知道徒弟又自己找乐子,“胡闹。”

“不是胡闹,我在养花,这叫有好生之德。”

全山头公敌的大魔王如此说道,猫在雪里的灵蛇听不下去,即使南恨玉在,也从雪里跳起,欲用尾巴甩秋吟的脑袋。

秋吟早有察觉,拉起南恨玉往前小跑两步,灵蛇直接扑空坠崖,挂在松柏上,秋吟哈哈大笑:“还想赢我,手下败将,我已经不是当初被你偷袭成功的我了。”

南恨玉叹气,用灵气渡灵蛇上岸,灵蛇不堪受辱地潜伏进雪里,以免徒弟被围攻,她说:“回去吧。”

回去秋吟也闲不住,她对自己的昙灯莫名很上心,书也不看,剑也不练,蹲在屋檐下举起灯,接冰雪化成的水,但她本人到底耐心有限,向殿内大喊骚扰她师尊:“师尊,它怎么不开花?”

南恨玉无奈:“你刚种,而且这不是凡间花草的种子,仙界的生灵靠灵气过活,光浇水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