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连依月对他没什么感情,有得只是满心防备。
旬邑凝眉,没想到那些人竟对王女不管不顾。
不过也是,如今这朝堂已经被外族孽障渗透,除却他的势力,再无一片净土。前些时日还有古怪的符箓出现,能操控他人意志,令逝去亡魂化作傀儡。再这般混乱的状况下,又有谁能注意一名手无权势的王女。
青龙王族,东妖王的子嗣,不该在肮脏的泥潭中艰难苟且。
他随手丢过去一方黑白两色的八卦盘,道:“东域已无前途,带上神器,去投靠神皇。”
言罢,转身离去。
连依月一愣,看着手中的乾坤八卦,有些匪夷所思。
这人……似乎也没有她想得那般歹毒。
唐木溪这段时间有意初尝政事,一有时间,就喜好待在苍鸾殿内。
她是神皇,温黛却只是半个妖域的王,孰尊孰悲卑显而易见。按照礼数,温黛应该让王座给唐木溪,但偏偏这人不是偏好地位权势的性子,坚持背个小板凳,坐在一侧。
寻常处理政事还好,但每逢半月一次的大朝,或者又下臣单独禀告,温黛都分外尴尬,在王座上如坐针毡。
谁都知道小板凳上的那位是当今神皇,自己却厚着脸皮坐在上方,有仗势欺人的嫌疑。因而每每有人奏禀,她都会先过问唐木溪的意见。
今日也是一样,并非大朝,只有下臣前来商议。
温黛索性不坐王座,在木桌边与人商讨。
正在三人专心探讨时,门外忽然有人闯入。
“报!!边境大将军求见!”
“奉恺?”温黛凝眉,不明白这人怎么三天两头地往都城跑,但知晓多半又是有要事,道:“快宣。”
一边的臣子知晓妖王和神皇此刻无心顾及自己,十分识相地起身告退。
片刻之后,奉恺一身冷肃铠甲,也未卸去腰间佩剑,就这么直愣愣地走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子,因遮掩了容貌,掩蔽了气息,显得分外神秘。
奉恺往日面见温黛时鲜少行礼,但今日看到神皇也在,便老老实实地秉拳躬身:“参见神皇大人,参见妖王殿下。”
神皇?
他身后的女子忍不住抬头,好奇又敬畏地朝着唐木溪看去。
容貌柔和,气质温软,全然没有上位者的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