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唐木溪哭时不会跟她讲理,因此特意等到快要事了才秋后算账。
唐木溪一听,有些慌了。
若说后来是姜垠的错,那么前面幽冥符便是她的错。
尽管侥幸无事,但其实当时的两人都以为是必死的结局。
细细算来,她其实也不占理。
下意识不提,只是想糊弄过去。没想到大魔头的记性真好,又哭又闹得都没让她忘掉。
“嗯,我忽然想起师尊的法衣炼好了,让她等待这么久着实不该,不如此刻就送过去吧……”唐木溪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欲要挣脱姜垠的怀抱。
可姜垠哪里允许,双手一拘便将人牢牢得锁在怀里。
“已是深夜,师妹要去哪?前辈她老人家早就睡了,就莫要打搅她了。”她将脸贴在唐木溪脆弱的脖颈上,“不如还是先回答师姐的问题吧。”
唐木溪身子一颤。
第92章
"不如还是先回答师姐的问题吧。"
唐木溪听到后半句话, 满心无措。回答不上来,只好承认错误:“好吧,我错了。”
模样乖巧, 但熟悉她的姜垠却不会被蒙混过去。
她捏着唐木溪耳边的一缕黑发, 问:“若再出现这种状况呢?”
这下唐木溪没在吭声。
再来一次该当如何?
这问题着实没有意义,难道令她眼睁睁看着吗。
她绝不会如此, 因而也没有回答的必要。
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短暂的沉默之后也将问题推回去:“师姐呢?若再来一次。”
姜垠有些意外她的应变能力, 无奈揉揉她的脑袋。
答案都是心知肚明。
唐木溪也跟着笑:“你看, 既然我们都无法无动于衷, 现在追究又有何意?倒不如换个方法。”
“什么方法?”姜垠问。
“师姐可还记得师尊如何称呼我们的关系?”
“爱侣。”姜垠微怔,心底隐隐猜到了唐木溪接下来的话, 有些紧张地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