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狐冷哼一声道:“她?她也知道羞耻为何物?小时候大鼻涕往嘴里吸!”
听到这句话,柳千秋冲着雪中狐面前大喊道:“能不能别提这回事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被浑身是血的一人撞到,柳千秋连说了几句晦气,还是将跌跌撞撞的人搀扶起来,那人及其执着的朝着雪中狐的方向走去,见此,莫言立刻拔刀相向,只是那人走了几步,就噗通跪倒在地,大声道:“罪人张创,不负雪展柜所托,带回了令弟的消息,请雪掌柜与我一见!”
柳千秋听到名字,不可置信的拨开张创的碎发,果真是自己父亲营下的人!
可是,这叛徒不是逃了吗,怎么会又来自投罗网,而且听他的话,貌似是与雪中狐有关。
听到是张创,雪中狐立刻放下手中的古书,从房内走了出来,她看着腹部鲜血直流的张创,叫来春夏为张创止住血,将人带回偏殿。
张创将瓶奴的原委原原本本如实相告,等到张创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完,像是松了一口气,爬起身子跪在雪中狐脚下道:“年少一念之差,而造成那么多人的惨状,实在是万分抱歉,得到来世,必定做牛做马,给雪掌柜赎罪!”
说完,趴在地上,便没了气息。
听完张创的话,雪中狐嘴里一口血吐了出来,自己原以为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一丝的血脉亲情,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弟弟,是这样被人折辱致死!
就连一向嬉皮笑脸的柳千秋也没有了笑意,这样对待一个尚未开智的孩童,哪里是人能做出的事情,这狗皇帝!
“主子,莫要伤心过度,保住身体!”秋冬看着自家主子,有些担心,开口劝阻道。
雪中狐嘴角的鲜血还未干涸,她突然笑出声音,似乎是要将所有的不甘在这笑声里尽情释放。
“既然,我这皇叔都忍心对一个无知小儿下此狠手,我若是对他手软,难道不是对他的不尊重吗?此情无以为报,只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雪中狐的恨意到了极致,反倒格外的平静。
“如今,雪国上上下下,全都在你手里,是揉圆还是磋扁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无需动怒,他是一只刺猬,用自己的刺将你扎的体无完肤,何不将他身上的刺一根根连根拔掉,将牙齿一颗颗敲碎!”柳千秋冷冷道。
这样的暴君,人人得而诛之!
“那是自然,告诉宫里的人,给我们这位陛下一份大礼!”雪中狐看向飞霜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