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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一想便老泪纵横,仿佛回到了那个少年骑着白马破城而出的时刻。

“这是雪将军的令牌,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手上!”五叔沙哑着嗓子问道。

听到雪将军的令牌,身后的人纷纷将那枚令牌夺了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番,是雪将军的令牌,不会认错!

等等!

面前这个女子称雪战是父亲 …莫非……

“我是雪天娇!”雪中狐第一次如此干脆利落的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内心又是坚定了一番,自己是雪天娇,一直都是!

也许是因为突然认识到承认以前的自己也很重要,也有可能是对以往的释怀,也有可能是听到别人讲自己当做希望,更多地也许是利用,利用这个身份去做事情更加方便,雪中狐仿佛感觉那个千斤重的名字,就如此轻飘飘从自己的嘴里飘了出来。

“五叔,你被信她,她一个商人,满嘴的胡言乱语,当年大家都知道,雪天娇已经跳崖身亡了,雪中狐的话不可信不可信!”狂言看着几个人抱头痛哭,几个人仰天长啸,几个人狂笑不已,又有几个人泪流不止的场面,觉得有些瘆得慌,俩忙拉着五叔道。

却不想五叔将自己推到了一边,颤颤巍巍的走向雪中狐,一字一句道:“你可有证据?”

雪中狐摇了摇头,那双狐狸眼看向五叔道:“我没有,我被废去武功,我被人喂了毒药,与我有关的人都死了,我身上除了这块令牌,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自己是雪天娇!”

就连我自己都经常怀疑,自己还是不是雪天娇,这句话雪中狐并没有说出来。

“不,你有记忆,告诉我,文都城的人当年去救你,可否有一个人临阵脱逃!”五叔的快要哭出声音。

雪中狐摇了摇头。

“他们是怎么死的!”

雪中狐开口道:“为了救我,一个个一声不吭的跳进装满铁水的熔炉里,连尸骨也没有!”

五叔只是听着雪中狐的描述,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

其实不用证明什么,只是这一块令牌,自己便彻彻底底信了!

“拜见雪小将军!”

五叔怒喝一声,跪倒在雪中狐的面前,烟雨楼的人见状也随着五叔齐齐跪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当年文都城那些人舍命救的希望,她回来了!

“怎么不害怕我是假的?”雪中狐只觉得这群人只靠着一个令牌,便全身心的相信自己,这种行为有些愚蠢又可笑,但内心却是对自己父亲极大的佩服,在自己的印象里,父亲是一个除了打仗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人,但在其他方面都是一个吃了亏还傻笑的形象,他总是与人真心,无论对方如何对待他,年少总觉得父亲是吃了大亏,但如今一见,自己的父亲被那么多人追随,尽管去了多年,只是一块令牌便可以让多少人有所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