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最近便聪明了!”
“那是!”流萤洋洋得意,那些个话本子是白看的?
“不过你该练练看人眼色的功力了!”莫言将流萤翘到天上的尾巴往回收了收。
流萤:……行呗,嫌弃我了?看不懂主子意思的时候说我蠢,看懂了说我没眼色?
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莫言眼睁睁看着自家后院起了火,叹气,做一个好下属怎么就这么难!
几天后
庆阳城一则消息被传疯了,有人说庆阳城外见到了失踪已久的财家嫡女的头颅高高挂在城墙上,随风摇曳,一传十,十传百,便有不少人围到了城外的城墙周边看热闹。
莫言为了让事情看得更加真实,甚至拜托最近已经被各种琐事操劳的几天没睡觉的权以安去哭个丧,自从当上家主以来,权以安这才明白有些事情为什么雪中狐不亲自来做,倒不是有多难,而是真的太麻烦了,每一件事情都有人追着问你敢如何做,这几天内心所背负的压力,竟然让权以安真的在城墙嚎啕大哭一场,哭完瞬间觉得身边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只听到身边的人是这样说:
“什么情况,权以安给财一南哭丧?”
“怎么了?”被问的人一脸不知所以。
“这哭丧不一般是妻子给丈夫吗,丈夫给妻子其实也行,但是这两个人什么关系啊,仁兄我离开庆阳很久了,这两家是结亲了吗?”
额……
就说哪里不对劲,权以安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然后“伤心欲绝”的撤离这里,因为她看到权家那群人又拿着厚厚的账本来找自己…
突然看热闹人里有人惊呼:“头被偷走了,头被偷走了!”
众人顺着声音终于看到那个偷头贼的身影,无名手里拿着那颗血液已经凝固的头颅,嘴里的哨子已经吹响,不久后一只雄鹰自北方而来,从云中出现,它径直飞向无名的臂膀,那爪子甚至锋利,将无名的臂膀抓出的血迹,可是无名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一般,叫那颗头放进雄鹰脚下的黑色带子里。
雄鹰绕着人们的头顶转了几圈,长叫一声,奋力挥动翅膀,朝着北方飞去。
“这人偷人头怎么回事?”
“该不会凶手就是她吧!”
“………”人群里叽叽喳喳的声音无名懒得理会,她看向人群里那个身穿披风的女人,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从背上拔出那把木质的长剑,用力劈向城外门口的石狮子上,石狮子瞬间炸裂,周围的人立刻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