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一南缩了缩脖子,这娘们的战斗力还挺强的。
“财一南?”无名看向身边人的脸,却发现这张脸乌漆嘛黑,根本不是画像上的那样,可是自己刚才分明看见了,难道是自己最近脑袋疼而出现的后遗症,无名还是不甘心的叫了一声人名一声。
果然是自己看错了,也是,财家的嫡女怎么可能在这里洗碗呢?
无名缓缓离开,等到无名走的老远,刚才埋头苦干的权以安则是迅速抬头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认识你,让你每天到处招摇过市,否则明天庆阳便会流传出。震惊,财家没落,财家独女竟当街洗碗这种消息,不光你丢人,我也丢人!”
财一南伤心的看着无名离开的方向喃喃道:“可是,她认识我,我却对我的朋友视而不见,她会很伤心吧!”
“这句话,我听着想吐,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算是朋友,只是看你人傻钱多才和你做朋友,你若是有一天身无分文,你倒是看看有没有人和你做朋友!”权以安冷笑道。
“你这人!”财一南从脸上扣下来一滩烂泥,然后报复性的抹在权以安的脸上道:“我至少有钱买朋友,你连钱都没有!”
权以安手里的抹布就冲着财一南擦去:“刚好给你洗洗脸!”
两个正值打闹的时候,身边无声无息便多出来一个人,雪中狐缓缓道:“原来是财权两家的嫡女啊,失礼失礼!”
财一南一扭头,便看到一位身披白色披风的美艳羸弱的姑娘勾唇笑着,迅速拦住自己的脸道:“谁是财家嫡女,我不是,我不是!”
大姐,人家说的是财权两家的嫡女,又没有点名你就是财家的嫡女,您这招不打自招,真是妙。
权以安要被面前的人蠢到无语。
“原来不是啊,不过姑娘,你我有缘,这些碎银就送给二位了!”雪中狐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将一个褐色的钱袋扔在财一南的怀里,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财一南捏起这沉甸甸的钱袋看向权以安道:“这是你的朋友?肯定不是我的,我朋友里还没有人敢用钱砸我!”
权以安摇摇头,这人自己也不认识。
平白无故帮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