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等人看到这两人随口而来的胡话,分明是柳千秋想将雪中狐拖下水,但无奈雪中狐技高一筹,流萤小声在莫言耳边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我们什么时候仗义出手了?”
莫言摸了摸流萤的脑袋,一脸宠溺道:“乖,你吃你的,你的小脑袋瓜想不明白的!”
流萤朝着莫言的肩膀就是一口,疼的无名直揉肩膀。
“叫你说我笨,活该!”
柳天雄刚开始不明白雪中狐的话,又将整个信息串联了一遍,怡红院?强人所难?辣手摧花?登徒子?也瞬间脑补出柳千秋在怡红院一场逼良为娼的戏码。
“爹,这话你能相信?”柳千秋看着老爹的神色暗暗叫道不妙,立刻解释道。
不是吧,不是吧!
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
无名嘬着手上的肉汁,看着四周发生的一切,觉得这样的生活场景很温暖,自己好像觉得自己想起一些什么,也是一桌子人,说着笑着吃着什么,还记得窗外有烟花,很美。
雪中狐也笑着,可笑着笑着,这笑容却凝固在脸上,她不应该这般贪恋此刻的美好,大仇未报,这场猫鼠游戏,要将老鼠逗的筋疲力尽才可以,而这一切完成之前,她便永远都是雪中狐,而不是雪天娇。
“老徐,给我把军棍拿出来!”柳天雄道。
柳千秋听后,立刻乖乖坐在雪中狐身边,一脸乖巧的模样:“别呀爹,你看家里来客人这么好的氛围,别整天动刀动枪的,给人一个不好的印象!”
“见谅,我爹就是这样,来一杯,给大家陪个罪!”柳千秋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波反客为主的操作,让众人哄然大笑。
柳天雄指着这个不孝女,是哭笑不得,摇头道:“这丫头,也不知道跟了谁!”
正说着话,张钱突然闯了进来,看到雪中狐后立刻抱拳行礼,然后赶向柳天雄的方向附耳不知说了什么,柳天雄面色凝重,立刻起身叫了老徐,三个人急匆匆出了门。
临走之前招呼柳千秋要照顾好雪中狐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