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对不起,这件事情肯定是这小妮子干的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张钱立刻改口道。
无名收回张钱脖子上的剑道“不用道歉,执行任务,任务的反抗是合乎情理的!”
这句话让张钱摸不到头脑,什么任务?什么反抗?
柳千秋挥了挥扇子,看着张钱不解的神色解释道:“她确实说的对,我不反抗命都没了,张叔你还不明白吗?无名大人可不是和我结了私怨才要杀我,而是她的主人,我们的陛下要杀我!”
张钱的神色迅速严肃,立刻站在柳千秋面前道:“这种话怎么能胡说,陛下怎么会杀你,为什么要杀你!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无名大人不是吗?”柳千秋找了个地方坐下,翘起二郎腿,嘴里哼着西南独有的曲子。
“无名大人!”张钱看着无名。
无名眼神冷漠看向柳千秋:“是的,陛下让我杀了柳家小姐柳千秋!
此话一出,所有跟随柳千秋而来的人立刻拔刀相向无名,包括刚才还在抱怨柳千秋的张钱。
“若是要伤害柳家小姐,且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张钱一改刚才的软态度。
“螳臂当车。”无名冷哼一声。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际,雪中狐的声音传来:“各位当我天下商行的前院是比武场?”
这群人里,多是看着柳千秋长大的军营老人,自然也认得那位十岁便和自己一起打仗的那位小友,看到十三年前已经死了的人突然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些人都愣住,不知是谁的刀掉在地上。
“雪…雪小将军?!”人群中一个人道。
“雪小将军!”张钱连忙向前走到雪中狐的面前,想要看个仔细,却被流萤拦住。
张钱一个大男人,在战场上擦过皮,掉过肉,流过血,流过汗,可是从未流过眼泪,可就在这时,那双小眼睛里充满着豆大的泪花,哽咽着问道:“是雪小将军回来了吗?”
他教过她该如何御敌,见过她第一次杀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看到过她在战场上鲜衣怒马,踌躇满志,嚷嚷着要为国为民的鲁莽模样,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十三年只是一封书信便被告知,这样的孩子,没了…怎么可能呢?
莫言上前将张钱拦的更远,因为她看到自家主子已经泛红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