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这样,我还犹豫怎么提醒谢仙君呢。”采采笑眯眯道,“不过一个小弟弟提到了你之前的行为,谢仙君便也帮百姓做完事情再提问。”
听到这句,清萤方才放心。
采采好奇:“谢仙君问那些问题干什么?”
不像清萤的问题指向性很明显,谢卿辞的问题让人难以寻到踪迹,不知他是在思考哲学还是研究人性。
“他想赶紧对我心动。”
采采疑惑:“啊?”
清萤解释:“他不知道心动感觉是什么样——但我对他都心动好多次了,所以我说,等他感受到什么时候心动了,再……再说。”
她没有将自己的小惩罚讲出来。
这种情侣间的小情趣,还是为师兄保密吧。
采采再度露出被潮流震撼的表情。
“不愧、不愧是清萤姐姐……你是不是月老信女啊?”
“我不信这个。”
清萤五指展开再握拳:“师兄是我自己泡到手的。”
采采默默比大拇指。
清萤问采采:“所以你觉得心动是什么?”
十四岁的小丫头露出有些茫然的表情。
“好吧,不用说了。”
她和苏木肯定都没亲过——要是亲过,那苏木少说有点问题。
但不管怎么样,她和师兄还是赢在起跑线上了。
舒适的春风吹过河边,那日的大灾变过后,天穑的草木重新萌发新芽,尽管土地仍是褐色,却已能看到朦胧柔软的绿意。
清萤抖了抖自己的爱情宣言,看纸张在风中被吹得微微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