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李半月时,李半月却是个常考八十九分的母亲,满分一百五,愣是差一分及格,离经叛道有余,温柔体贴不足。
在飞机上李半月维持住了温柔的假象,跟她和斑斑依偎在一起,可惜回到家后又装了半下午,在晚上还是发作她了。
“小猫,你已经说六遍了。”李半月给自己冲了杯馥芮白。
李半月一反弹她终于进入了状态。
“和你们生活在一起很累。”她立刻空行换段,“我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我不喜欢的事,我想取悦你们,我想取悦你,我也想取悦你,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不是你们所喜欢的那种小孩,你们的要求是矛盾的,我不可能同时让你们满意。”
斑斑喜欢乖巧听话没脾气的小女孩,最好多才多艺,能拿出去炫耀,而她不仅有脾气,还乐于斤斤计较,至于才艺,她唱歌很差,乐器也从不在行,对于她究竟有几斤几两的问题,她自己心里十分清楚。
李半月希望她野心勃勃,无师自通角斗场的一切规则,像屋大维那般十九岁便能长老院当政,是为第一公民,她尝试去学那些文科知识,甚至还自己写了个公式——(a背景因素+b特殊事件+c外界因素)当下发生的转折型事件未来走向,其中a+b+c1,但文科类学科不具有任何逻辑——人类没有逻辑,从一开始她选择了错误的学习方法。
“那你想做什么?”李半月坐下来。“你喜欢做什么,你对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该死的李云斑见机不对居然溜了,理由是今天一天喝了三杯冰美式和一杯鸳鸯肚子不太舒服,走的时候还特意举着一卷新的卫生纸进来,拆开,再走掉。
“我也不知道。”小破孩理直气壮地说道,又是一大通。“我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她其实脾气不怎么好,被这么滔滔不绝一顿,无名火起,但一直压着——暂时性通过玩手机来让自己分心从而不去想这个女孩究竟有多么的可恶。
一开手机却又是铺天盖地的“海啸”、“地震”以及“玛戈·沃森,一个美丽的错误”——在前两者的衬托下,这种绯闻简直眉清目秀。
中微子是个变量,一切又变得扑朔迷离。
她目前的这个破烂身体处于一种单纯活着的状态,连事情都不能多想,只是琢磨了一小会儿,她就开始头晕,天旋地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