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豆。”虞司颜领先一局,“或者豆瓣酱。”
这把李云斑气到了。“你欺负人。”
“你说不过她的啦。”李半月卷起一缕李云斑散在背后的长发。
她企图调停,未遂于虞司颜的手欠。
“就欺负斑斑。”虞司颜亲人的时候是犬科小动物的亲法,一大口,上嘴啃,问题是上来啃了她的脸一口,湿答答的。
“哎呀口水啊。”她嫌弃道。
“你太过分了。”李云斑暴跳如雷。
为表示雨露均沾,虞司颜在李云斑脸上啃了个对称的牙印。
“杀掉你。”李云斑恶狠狠的。
“都闭嘴。”李半月维持了下秩序。
不然场面太难看,从唇型上判断,只要说的是普通话,虞司颜的下一句话将是“略略略”。
“青瓦台,”虞司颜倒了两杯杏仁乳,还解释,“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寒碜,穷。”迎来围观者白眼后继续说,“那边肯定寸步不让的,但琉球的产业非常之低端,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不能解决全部问题。自主研发嘛。”
“彻底放弃?”李半月靠在李云斑肩上,看起来有点蔫。
“内行话可以告诉你。”虞司颜道,“经费投进去,以十年为期,能搞出来,十年内必有眉目,搞不出来,投更多的钱,更多的精力,更多的研究团队,也是枉然,除非有新的仪器作为平台支撑,但你所有的高端新仪器几乎都是进口,现在又绝不可能让你进口。”
“那就抢。”李半月抬眼看她,纹的上目线很温婉,“你不就是这么想的么,为什么要借我的口说出来?”
“我这么正直善良的人。”虞司颜按着心口窝,“怎么能做这种事?这不是我的风格。您经韬伟略,光明磊落,不一样的。”
下一秒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