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玛戈仰起头,轻轻地叹气,“试着融入,试着满足人们的愿望。”她摸摸路过小鸟的翅膀,“但很奇怪,明明已经达成了别人心愿,她们依然不高兴,每一个。”
“听起来好像难过。”
“什么是难过?”
“我也不知道呢。”英格丽德轻轻地说道。
“好好奇。”玛戈捏了捏一个路过的小孩灵魂,小孩抱着半个苹果啃,“甜吗?”
“不好吃。”小孩跑掉了。
那边阿呆抓住了战争,“哈哈哈姐姐要把你欺负的喵喵叫。”
战争一躲,椅子一晃,哐地一声,这俩蠢货摔成一团。
“喵。”战争恼了,上来给了阿呆一巴掌——还算给她面子,爪子收起来,用肉垫打的——炸毛跑了。
“不乖,你挠人。”阿呆碰瓷,吵吵嚷嚷好一会儿,走过来,踮起脚,趴在阳台栏杆上,给玛戈一个背,“你觉得,我需要给妈妈打个电话吗?”
“大概?”玛戈如是说。
“我依然心情很不爽。”阿德莱德直起身。
“嗯,不爽的话可以质问她为什么要杀人。”玛戈凑过去。
“不,我不想横/尸/街头。”阿德莱德往下探头看着,“我惜命。”
她捏着鼻子给那两个女人打了个电话,嘴里说着“谢谢妈妈”但心里又憋屈又委屈。
弗莱娅稍有些求生欲,除“你是我的小孩,妈妈肯定会保护你的”外没说什么,而伊莲恩就是个混帐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