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怎么样?”杨得瑾状似随口问起,“说实话就行,这里没有其他人。”
谢贽心中犹疑,不知道这瑜亲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老实作答:“闲人一个,作为兵部尚书,没领过兵没打过仗,全凭梁丞相一手提拔。”
杨得瑾点点头,没说别的,又朝广场中间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武官指去:“那那个穿铠甲的呢?”
谢贽观察着杨得瑾的脸色,想看出点什么来,一边又去看她指着的那个人:“镇西将军黄骞,平西郡王的次子,从军近十年了,立下战功无数,比他那个世子长兄好得不知道哪去了。”
杨得瑾看她一眼:“你挺看得起他?”
谢贽没什么表情:“是殿下叫我说实话。”
杨得瑾笑了笑,继续望着底下的广场,她看到了一个熟人,于是又开口问道:“季追鹿呢?”
这次谢贽没有朝杨得瑾视线望去便直接回答说:“季校尉尽职尽责,但功绩平平。”
杨得瑾:“他方才在朝堂上可是帮你说话了的。”
“事实如此。”
杨得瑾又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倒是谢贽先忍不住了,不明白这瑜亲王把自己叫到这儿来到底要干什么,她问:“殿下,如果没别的事,下官还要回刑部衙门处理案子。”
杨得瑾拨弄着自己腰间的亲王令,那是用珍贵的沉香木头制成的一块令牌,象征着瑜亲王高贵的地位。
她本来找谢贽就只是刷下存在感而已,这会儿看时候确实也不早了,杨得瑾才舍得放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