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莎莎乖乖照做:“好……”
燕以曦滴得很快,滴完后总结:“闭眼两分钟。”
燕以曦合上滴眼液的盖子,余光从虞莎莎的身体上扫过。
她的睡衣很软,贴着姣好的曲线,因为还保持着抬头的动作,脖颈弧度柔美修长。
睫毛湿了,水渍宛若泪痕。
熟悉的玫瑰香在这方寸之地弥散。
燕以曦:“你把家里的洗护用品带出来了?”
虞莎莎闭着眼,看不见燕以曦问这个问题的表情,也没有办法从声音里辨认情绪,怕燕以曦误会自己偷拿东西,焦急与窘迫同时在脸上交织:“我就挤了一点点带出来用,真的真的只有一点点。”
她掐着指尖比划,意思是只有这么一点点:“对不起,阿绰,下次不——”
“下次也可以。”燕以曦打断她。
“……嗯,”得到允许,虞莎莎往传来燕以曦声音的方向侧头,眉间舒展开,小梨涡绽放,“谢谢阿绰。”
她很听话,让闭眼两分钟就真的一直闭着。燕以曦把滴眼液留在桌角,转身回房,虞莎莎以为她还在:“阿绰,明天在水下拍照会有危险吗?”
燕以曦回望过去,虞莎莎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只占了很小很小一块地方。
燕以曦:“不会有。”
虞莎莎支起耳朵,她听出来燕以曦的声音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