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芳以为燕以曦还没起床,依言上楼去了,燕霈又看了会杂志,念及昨晚的事,她问守在餐桌边的虞莎莎:“对了,昨晚……阿绰后来没为难你吧?”
虞莎莎:“没有呀。”
“没有就好。”燕霈说着笑起来:“阿绰啊,她发脾气时得顺着、哄着,像个小朋友。”
虞莎莎认真地点头:“秾秾姐,我记住了。”
说话间,沈心芳从三楼下来:“秾秾,阿绰没在房间啊,她是不是出去了?”
这个结果在燕霈的意料之中,蛋糕纸袋出现在餐桌上,阿绰十之八九是已经外出了,大约还是气呼呼的。燕霈叹了口气,放下杂志,拿起粥勺:“不等她了。”
沈心芳奇怪地嘀咕:“时间还这么早呢,她去哪儿啦?”
燕以曦随手关上门。
地毯上,沙发边,随处都是散落的女士物品,倒地的高跟鞋、打翻的包包、堆叠起来的长裙……
外面天气炎热,日头已经升得很高。中央空调兢兢业业吐着冷气,燕以曦站在霍明雩这间长住的酒店套房的客厅中央,给霍明雩打电话。
霍明雩昨晚给她发消息,让她有空过来取车。她现在就有空,但是她不确定霍明雩有没有空。
手机铃声从未关阖的房门里传出来,快要自动挂断时,燕以曦听见霍明雩睡意深浓的嗓音:“嗯?”
燕以曦:“我,取车。”
霍明雩反应了一会儿:“阿绰。……等会,我出来。”
房间里响起人声动静,燕以曦又等了几分钟,快到不耐烦的临界点时,霍明雩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