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铮提起他就不高兴,皱着眉头嘟囔:“都快六岁了,哪里还小?别人家孩子这个年纪谁还往母亲和姐姐们身上爬?”
何况你也不是他姐姐。
最后一句他在自己心里念叨着,没有真的说出来,怕苏箬芸听了会不高兴。
苏箬芸见自己越说他反而越生气,索性跳过了这个话题,问他:“喝了多少酒?吃过东西没?”
齐铮心中那点儿怨气瞬间消散,觉得这就像是丈夫出门应酬回到家中时妻子的关切体贴,笑了笑,将凤冠放到一旁,道:“急着回来,没喝多少。”
说完听到房中的小雅噗嗤笑了一声,苏箬芸眼中也闪过一抹狡黠,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忙着转移话题:“你呢?你吃过没?”
“没有,”苏箬芸摇头,“在等你。”
等你。
简单的两个字,齐铮眉眼变得似乎比房中的烛火还亮,忙吩咐秋雁去传膳。
秋雁离开,小雅也跟着走了出去,房中仅余他们二人。
齐铮有些紧张的站在原地,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还是苏箬芸先走了过来,伸手亲自为他宽衣,一边解着他的衣带一边说道:“净房里备了热水,去洗洗吧。”
她一路坐着花轿过来,之后就一直在房中休息,齐铮却是顶着太阳绕城转了一大圈儿,回来后又应酬宾客,出了一身汗不说,身上还一股子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