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轻轻掀起,苏箬芸低着头坐了进去,在一片热闹的送嫁声中离开了成安侯府。
苏南看着轿子渐行渐远,直到迎亲的队伍彻底转过了街角,再也看不到为止,才转身走了回去。
苏箬笙见状赶忙跟上,脸上犹自挂着泪痕:“二哥,你……你真的好了?”
“是啊,好了。”
苏南笑着挤了挤眼,在走过转角离开众人的视线时,却脚下一软向一旁跌去。
青禾眼疾手快的扶稳,这才避免他狼狈的摔到地上。
苏箬笙吓了一跳,忙凑了上来:“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吗?”
苏南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额头上满是虚汗:“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
说着拍了拍青禾,示意他背自己回去,趴在他背上时还不忘调侃:“今日这一程就当是练过了,不用再去园子里瞎走了。”
……
广和街一座茶楼的二层雅间,对街的窗户大开,能够清楚看清街上的情形。
程乾坐在一个蒲团上,懒散的靠在窗边,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苏大小姐可真不愧是继承了外祖家的所有家业,这嫁妆一眼都看不到头啊。”
他所在的这座茶楼位于广和街比较靠中间的位置,眼看着迎亲队伍最前面的人马都已经拐了过去,二百六十台的嫁妆却仍旧从街尾源源不断的出现。
“不过也是,”他又继续说道,“她原本就受陛下赏识,还跟靖康公主交好,月余前又不顾危险的去弥山帮靖康公主和沧朔八公主引开了刺客,光陛下的赏赐和两位公主给的添箱就不少呢。”
“而且据说连沧朔的四王子来京后得知了此事,都特意送了许多东西给她做谢礼,那些东西应该也都在这嫁妆里吧?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