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亲吻她,原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小心试探浅尝辄止,却不想甫一碰触就再也不想松手。
他太久没有跟她亲近过,太想念她唇瓣中的甜美,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要品尝个够,趁她喘息的时候侵占了她的舌,霸道而又蛮横的剥夺着她的呼吸。
苏箬芸被他粗暴的动作吻的喘不过气,伸出小手试图将他推开。
齐铮察觉到她的抗拒,稍稍离开她的唇瓣,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让我亲亲,小满,让我亲亲……”
苏箬芸之前一直用手掩着衣襟,刚刚为了推开他却不得不松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这一分开那衣襟便也跟着再次敞开。
齐铮陡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扫过了自己的胸膛,低头看去却是她一侧衣襟直接从肩膀滑落,露出了圆润的肩以及一片莹润的白。
他莫名的想起了家中的荷塘,其中有一片白莲,花瓣莹白,每片花叶的顶端却是淡淡的粉。
半掩在女孩子衣襟下的那片莹白就好像荷塘中初开的花苞,而刚刚扫过他胸前的就是那粉嫩的荷尖儿。
眼前的盛景让他眼中陡然一红,浑身的血液急促的向下腹窜去,再也顾不得询问征求她的意见,身子往前一倾,将她牢牢压在了厚厚的蒿草上。
苏箬芸好不容易喘上了一口气,正准备告诉他慢一些轻一些,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就已被重重的压了下去,旋即被再次封住了双唇,与此同时一只发烫的手掌也探进了她的衣襟,粗鲁而又急切的寻访起那娇嫩柔软的花苞。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苏箬芸唇间逸出一阵娇吟,齐铮仿佛受到了鼓舞般,越发狂乱起来。
苏箬芸心中轻叹一声,已经完全不指望他能慢慢来了,索性随了他去,任由他莽撞的在自己身上胡乱行事。
齐铮觉得身上的火一阵烫过一阵,无论怎么亲吻她都疏解不了,反而越来越热。
他一只手仍在那花苞上流连,一只手已经急切的去扯自己身下的裤子,仿佛多穿这一件都觉得奇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