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沅呆呆地看着情绪失控,强忍不哭的姜辞,心里某个地方突然酸胀似的一阵一阵疼。
“姜辞,我……”
“但是池沅,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如果被我找到你这些年送花的证据,我第一时间就会选择报警,你……好自为之。”
姜辞昂着头,倔强地转身开门出去了。
池沅噘嘴,很是委屈地将装着荷叶粥的陶瓷碗重重搁在了床头柜上。
好自为之就好自为之,我还不稀得搭理你呢。
左一句右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打得她崩溃不已,池沅越想心里越难受,负气地把大被拉过头。
爱谁谁吧,老娘是不想管了。
系统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医院墙壁上的挂钟还没过十分钟,池沅掀开了被子,呼吸急促。
憋得慌。
系统:有必要吗,你这是在跟谁怄气呢。
池沅:跟姜辞啊,我知道她是反派,但难道炮灰配角就不能有脾气了?
系统:能啊,我看你现在脾气可大了。
它的语气听上去很是无奈,就像是在看班上同学吵架后,不得不出面调解的班主任。
系统:你们是小学生吵架吗?幼不幼稚。话讲不到重点,事情原委都没弄清楚,就吵地不欢而散,我在一边看着都替你们着急。
池沅:她先跟我吵的,我有什么办法。
系统:谁让你不说送栀子花过来的人是江宛,你在顾虑什么?那个故事?如果姜辞已经黑化,我们要做的就是赶紧补救,而不是死捂着装不知道。
池沅:我说了姜辞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