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一个月一次,有时是两个月,半年,一年,间隔期不会超过一年,雷打不动地照送不误。
姜辞有时趁母亲突然清醒的时候旁敲侧击过这件事,可得到的答案永远是闭口不言。
母亲会用一种哀伤的眼神望向远方。
姜辞直觉自己不能逼问了,随着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她格外珍惜与母亲相处的时光。
究竟是什么人带着什么样的目的,姜辞每每看到那熟悉的百合花,都会头疼不已。
池沅躺在病床上,看着坐在床边目光涩然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的江宛,语气平淡地开口,“所以?你跟我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什么?”
江宛眼眸里涌动着深深的怨意,双手搭在腿上,微俯下身凑到池沅脸边,不放过对方流露出来的任何表情。
“没什么,只是想帮你看清姜辞这个人而已。”
池沅瞥了她一眼,“如果你讲这些的目的是为了挑拨离间,我只能说你的手段实在是——”
“蠢得无以复加。”
江宛冷笑,“你不相信我?觉得我在编故事?”
池沅不耐烦道,“是不是在编我不清楚,但如果你的故事是真的,你觉得姜辞在报复你,有证据吗?”
“还要什么证据?她为了报复我害死了我爸!她害了人,她就是个杀人犯!”
江宛情绪激动地嘶喊着,紧绷的神经在不断拉扯,被仇恨填满的大脑此刻容不得半分的质疑。
“你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姜辞害的你爸,这一切逻辑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