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去和泽了。”卫曦手中弦音一震,缓缓道,“多想想自己到底错在了何处,这些日子你都呆在那里,不必再出去了。”
卫钧冷笑一声,甩袖而去,临走前又看了卫曦一眼,颇有些愤恨难平。他似不经意扫过墨凐,眼中却另有一番深意。
他走后卫曦继续抚琴,曲毕,墨凐听完道:“这曲子叫什么。”
两人神态自若,仿佛卫钧从未来过,卫曦道:“望月。”
墨凐道:“这里看不见月亮,所以弹此曲以慰思月之情么?若是这样,何不索性到地上去看几眼。”
卫曦微微一笑:“都说知音难求,看来你不大懂琴,不及你弟弟。”
墨凐忽地沉默了起来,而后道:“他如果不是国君,懂什么都无妨。”
“海上生明月,望月便是思乡。”卫曦随意道,“你到此二载,是否也会思念故土?”
“既然回不去,想也是无用,不如不想。”墨凐道,“听闻你的琴技出神入化,我早就想请教一二。”
说完不等卫曦回答,便来到她身旁坐下。卫曦微怔,墨凐已信手一拨,弦声铮然,其音如斩冰断玉,不由道:“好琴。”
卫曦握住她的手道:“当心。”
将墨凐的手翻过来,指腹红痕鲜艳,她道:“这把琴脾气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