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立刻否认:“胡说,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记错了。你看看你师妹,再看看你,她像是能经得住你一天三顿打的样子吗?”
景澜伤势初愈,面色雪白,看着确实有些虚弱。反观洛元秋眼眸明亮,脸颊红润,确实无可辩驳。
洛元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一番景澜,想不出她到底对自己师父说了些什么,不服道:“是师父你老了,开始忘事了。我离山的时候你连钱都没放在桌上!”
玄清子道:“放屁!我放在柜子上了,分明是你不走心,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眼看师徒二人又要拌嘴,这时一人走上楼来,道:“司徒兄啊,你今日怎么转了性,不去衙门口讨要你的火腿,改上这茶楼来坐着了?咦,这不是你那位爱徒?”
玄清子没好气道:“现在不是爱徒了,是逆徒!”
那人过来坐下,笑道:“这就由爱生恨了?有意思,那,这又是哪位?”
他所指自然是景澜,玄清子缓缓道:“这也是我徒弟,镜知,这是宋天衢,你随元秋一起叫师伯。”
那人正是宋天衢,他一脸意外道:“你的徒弟还真不少。”又看向洛元秋道:“小元秋,我那好徒儿玉映如何了,是不是还成天想着找你打架,你有没有帮我照看他啊?”
洛元秋答道:“他已经成了家主了,应该没空再找我打架了。”
宋天衢从玄清子手中夺过酒袋道:“哦,竟是如此?哈哈,我这徒弟可比做师父的强上百倍!”
玄清子不满地瞥他一眼,把酒袋抢回来道:“好意思说吗?你倒是把要找的人找到,再做点师父该做的正事……”
宋天衢诧异道:“你竟有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