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符!”老人比划了几下,吹胡子瞪眼道:“能召出一只会飞的鸟!”
他这么一说洛元秋马上就想起来了:“那不是朱雀吗,怎么说是鸟?”
老人乐呵呵道:“一样会飞,不是鸟是什么。”
他步履蹒跚,颠颠倒倒,抓着酒壶向对岸走去。涂山越喊道:“前辈且慢,别走啊!如今大敌当前,宫里正缺人手呢!你都已经进城了,何不同我们一道去?”
“你身旁两个不是人?”老人悠然道:“我可是被人诓骗来的,你就当我已经死了成不?”
涂山越无奈道:“谁能骗得了你啊……”
老人回头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洛元秋,促狭一笑:“能者多劳,你缠着我这快要入土的老头子不放做什么?司徒老儿的爱徒就在你身旁,你带着她不就行了?”
玉映躬身行礼,道:“听说宴师柳老都在,老先生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就当见见故人好了。”
老人瞪了他一眼,道:“小子!回去告诉你师父,他把我骗到此地,自己却连面也不露,尽管逍遥快活去了!可别让我找到他,不然我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涂山越沉声道:“前辈有所不知,若此番乱象不能及时平息,到时必将殃及无辜百姓……”
“这天下从来都是一姓之国,谈何而来的‘百姓’?”老人答道:“只不过是那位置上又换了个人罢了,你争我夺,到最后还是会有人当皇帝,与我等修士又有多大干系?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放宽心罢,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他虽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脚下却仿佛生了风,几句话说完人已在数丈之外,再追也来不及了。
涂山越只得叹了口气:“罢了,我们走吧。”回头问两人:“法阵出口就在不远处,掣令的新令牌都带在身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