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元秋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连衣裳都湿透了?”
“雨太大了,在所难免。”景澜甩了甩手上雨水,说道:“还给你。”
她一抖衣袖,飞出一只青色的鸟儿,化为一道光芒没入洛元秋手中。
洛元秋盯着那柄剑看了几眼,诧异道:“你娘就这么把剑给你了?她竟没砍了你?”
景澜见她衣袍凌乱,单手为她理了理,答道:“毕竟是我娘,没道理一见面就喊打喊杀。”
洛元秋想起那无头尸首,手放在脖颈上做了个横切的动作,狡黠一笑:“这不是为难人吗?她又没有头,就算想喊打喊杀也不成啊。”
景澜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一弹,眼中不觉带了几分笑意:“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洛元秋笑着避开,顺手帮她拧了拧衣袍上的水。景澜也忍不住笑了笑,一把撩起头发,以眼神示意洛元秋拿着剑。洛元秋手握着那柄咒剑拔出寸许,问:“你们咒师的剑为何总是黑色的?”
景澜道:“咒剑常用岳山之石与精铁锻造,所费不赀,尤以深色为佳。色越深,施展出的咒术威力也就越强。不像符师,找根木头削一削都能当剑用。”
唰地一声收了剑,洛元秋瞥她一眼道:“木头怎么了,天生天养之物才更能亲近大道!”
“噢?难道不是因为穷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