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元秋眼前一亮:“冬官正大人,我是来述职的!”
冬官正和蔼一笑:“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先进屋罢,太史令涂山大人已经在屋中等你很久了。”
他说完与先前那男人一同离开了院子,洛元秋向半开的门中看了看,听见里头有人说:“请进,不必多礼。”
洛元秋依言而入,屋中立着一扇绘满桃花的洒金屏风,窗扉半开,一枝桃花伸进屋中,阳光撒了满地,俨然是副春和日丽的盛景。一人身着白袍席地而坐,指了指面前的矮桌道:“请坐。”
桌上放着一盏清茶,洛元秋问那人:“涂山大人?请问找我有何事?”
涂山越见她碰也不碰那盏茶,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原来你是符师。”
洛元秋不明所以,也不知为何自己方才和烛龙打了一架,就莫名其妙地来见太史令了。她只得点头道:“是。”
涂山越似有几分惋惜,道:“为何选了符术,而非是咒术?”
洛元秋闻言更是一头雾水,蹙眉道:“因为不通咒术。”
涂山越叹道:“到底是真的不会,还是有意避开不学?”
洛元秋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何谓有意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