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差点一脚绊倒,无语半晌,面色不善道:“没有!”
洛元秋疑惑道:“那你怎么好像什么都懂都会?”
景澜定定看了她一会,语气温柔地道:“这是因为我聪明。”
洛元秋马上笑出声,借着她手上的力气从雪中迈出一步,道:“难道我就不聪明了吗?”
景澜嗤笑道:“你聪明?我见过的愚钝之人中,若是你排第二,就无人敢排第一。”
洛元秋哪里听不出来她在骂自己,当下拽着景澜的手一把将她推到墙上,按着她的肩膀低声道:“你若是再说我一个笨字,我就……”她视线在景澜脸上转了转,思量着该说些什么有份量的威胁之词,最后下定决心般道:“我就咬你的嘴!”
景澜任她按着自己,闻言低下头去,逗弄般道:“你还会咬人,莫不是属狗的?”
话还未说完,洛元秋已经恶狠狠地咬了上去。说是咬,其实也不尽然,虽已放了狠话,但她下口的力度却无端轻了许多,只咬在唇角,连个牙印都没留下。格格党
景澜轻轻一笑,推开她些许,说道:“连咬人都不会。”说着她状似无意地搭着洛元秋的肩膀,揭开她后颈的衣领,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洛元秋未曾防备,当场痛呼出声,用力捶了几下景澜肩背,扯着她的衣裳将她拉开,一摸后颈牙印深深,还有些刺痛,不可置信道:“你、你难道和狗学过咬人?!”
景澜低声笑了起来,道:“方才跟你学的。”
洛元秋大怒,抬手又要捶她,景澜不慌不忙道:“是谁说了,不动我一根手指头的?”
洛元秋气得胸口发闷,转身就走,景澜追上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景澜故作不解道:“你怎么了,这就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