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冰冷,轻拍在男人脸上,他额头都是冷汗,手颤抖不停,只听面前抱着刀鞘的女子冷漠道:“说,方才她问你什么了?”
洛元秋废了一张贵重的符纸,却连一点想要的消息都没得到,只觉得十分扫兴。去包子铺买包子的时候也是兴致缺缺,揣着一笼热包子心不在焉地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她咬着包子想,为何师父与她说起百绝教时称之为冥绝道,但这个名字,却连白玢与陈文莺这类生于南楚之地的人却从未听过?
奇哉怪也,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隐约感觉这两个名字应该有什么更深一层的关联,绝不是因乡音不同而生出的旁名。
不知不觉拐进巷子,洛元秋分心太过,一时不察,恰巧与一人相撞,差点连怀里的包子都给颠到地上去了。
等她稳住包子,抬头看去,那人头戴斗笠,泰半面容被黑布所遮,腰间佩着一把黑剑,不是景澜又是谁?
今日她换了一身深色衣袍,虽不如先前那身白的好看,却显得更稳重成熟了些。能让洛元秋一眼认出的人非景澜莫属,究其缘故,她那张被黑布所遮的脸真是再好认不过,堪称绝无仅有。
“慌什么?”
景澜扶住她的腰,微微摇头。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胸前,问道:“这是?”
洛元秋正为陈文莺中咒的事发愁呢,如今见了她如同瞌睡的人见了枕头,喜不自胜,忙把那袋包子从怀中取出,献宝一样捧到景澜面前,高兴地说:“你来的太巧了,我正有事要请教你!”
景澜笑了笑,道:“请人办事是要诚意的,这便是你的诚意吗?”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