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言嘴角一扯,显然不大相信,假惺惺道:“劳师兄挂念了,那怪……那鸡很是乖巧,倒也无需去烦心,且长势喜人。我喂了半月,也摸出些门道来,有空说给师兄听听。不过师兄已喂过猪了,想来也看不上这喂鸡的小小心得才是。”
瑞节眉梢一挑,似张口欲讥。嘉言亦不甘落后,捏着筷子瞪着他。眼看师兄弟二人又要打起来,这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错不错,这样很好。”
两人一同回头,洛元秋站在他们身后,一脸宽慰地道:“看来你们都很喜欢做事,既然如此,那以后三师弟浇花,四师弟喂鸡,就这么定下来了。”
瑞节与嘉言面面相觑,皆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忍气吞声坐着,握筷的手气得不停发抖。嘉言在桌下踹了一脚瑞节,低声道:“师兄,说句公道话啊!”
瑞节到底是忍无可忍,问洛元秋:“为何她们却不用做事?”
洛元秋诧异道:“谁啊?”
她顺着瑞节视线看去,哦了一声,道:“你说师妹们啊,她们都有事的呀。”
她指了指沉盈与宛玥:“五师妹要弹琵琶,六师妹要练功,都很费时间。”
嘉言说:“可师兄与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洛元秋点点头,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道:“是什么?”
嘉言一塞,转头看瑞节。瑞节不防她如此发问,含糊道:“这事……事关修炼,不便透露。何况我们就算是说了,你也未必听的懂。”
他话刚说完,对座的沉盈已经笑了起来,宛玥也是微微摇头,洛元秋了然道:“我晓得了,捉弄我的事,自然不能让我知道。如此说来,那就是无事可做了。既然这般,浇花喂鸡也能促进修行,你们做就是,啰嗦什么?师姐的话都不听,还要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