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节噎住,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好罢,师父是亲长,看了就看了。但我不能,知道了吗?”
洛元秋点了点头,轻快地说道:“为什么不能,你是师弟呀,和不是师父是一样的嘛?”
瑞节险些岔气,正要好好与她说说什么叫男女大妨。但对着一双明净如晨露的眼睛,好像说什么都不行,烦躁道:“算了算了,你就记住别给人看就行了!”
洛元秋心想师弟可真容易生气,不过她身为师姐,自然要多多包容他:“好吧,我记住了。”
她这样子很是乖巧,瑞节心中一动,想起家中的小侄女来,一时手痒,很想摸摸她的脑袋。洛元秋却问:“被人看了会怎么样?”
瑞节揉了揉额角,颇为头痛地想:“我怎知要如何!”转念间心道不能放任这师姐如此不谙世事下去,须得警醒她一番。当即神情一变,故作惆怅地说道:“诶,那你就要嫁人了,以后不能留在山上,也不是我们的师姐了!”
果然见洛元秋一脸震惊地睁大眼,瑞节心中笑翻了天,面上差点没憋住,虚掩嘴道:“咳咳咳,走吧师姐,是师父让我来寻你,你苦等多日的二师妹,今日上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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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元秋与瑞节踏进讲经堂时,新入门的二师妹正在内堂磕头奉茶,四师弟嘉言站在门边,见他们来了,有些局促地道:“师姐,三师兄。”
瑞节一听很是不满,端起师兄的架子将师弟拖到角落,硬要他把那个三字去掉。
洛元秋仰头去看五师妹沉盈与六师妹宛玥,道:“师妹你们也来了呀。”
沉盈见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是呀,小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