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不咸不淡道:“山野闲门,实不足以劳贵人大驾;破庙窄小,无香火供奉再迎尊神。”言罢转身,不理那管事。
管事左看右看,无奈之下道:“罢了,那就先顺着公子的意思,先去将东西拾掇拾掇。”
“等等。”洛元秋忽道,“你们是要走吗?”
管事摸不清她是个什么人,等不到玄清子发话,心中有些焦急。身边一人附耳道:“这位是道长的徒弟,是公子的师姐。”
“她看着年纪小小,怎么会是公子的师姐?”管事将嗓音压低,追问道,“当真吗?”
那人点点头,管事顿时心生一计,态度大转,诚恳地道:“是,适才我们公子已经说了,这就便走。”
洛元秋面露不解,道:“走?他才上山,就要离开吗?”
不等管事回答,她拨开众人,径自向那少年走去,道:“你们都可以走,但他一定要留下。”
少年皱眉,冷哼道:“为何我要留下?”
洛元秋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摸出一本册子,翻了数页,答道:“因为这是寒山门的规矩。既入师门,除非出师,否则不可轻易离去,犯戒者视为忤逆,鞭数十,严惩示众。”
“门规上都写了,”她认真地问道:“你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