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元秋得了这笔巨款,简直喜不自胜,一会放左袖,一会掏出来放右袖,想来想去都觉得不放心,还是揣怀里来的保险。
那边陈文莺说道:“既无官服,又无凭证,就一块腰牌,这算什么?”
白玢显然也是困惑不已,仍是道:“大约太史局的规矩就是如此罢?你莫要再咋呼了,东西都拿手中了。方才我见你不是挺稀罕这腰牌的吗,拿手里一直看看看。”
陈文莺道:“呵,你又知道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洛元秋忍不住开口说:“这腰牌其实还挺别致的,细看来,还有些意思。”
白玢立马接道:“你瞧瞧人家洛姑娘,能不能多学着点?”
陈文莺挽住洛元秋的手臂,挑衅地看了一眼白玢:“你有本事也和我学啊,真是吃饱了闲的找事。”
洛元秋压根没听他们两人在说什么,她抑制不住心中喜悦,握着腰牌说道:“居然发了三个月的月俸,在太史局当掣令也不错啊!”
陈文莺松开手,定定地看着她,问道:“九两银子很多吗?”
白玢也看着她道:“月俸二两三很多吗?”
“当然多了!”洛元秋伸出手,掰着手指说道:“上次我听人说,一两银子约有两贯铜钱,也就是两千文。能买两千个肉包,两百碗卤肉面……”
陈文莺一把握住她的手,诚恳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问的。”
洛元秋惊讶道:“啊?我还没说完呢。”
白玢噗嗤一笑,陈文莺瞪了他一眼,转身温柔道:“洛姑娘,你如今住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