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玢听的直皱眉:“洛姑娘,不是我说,你又是如何知道贵派曾有玉清宝浩这件东西的呢?”
洛元秋道:“我听师父说的。”
陈文莺目光中带着几丝怜悯,与白玢飞快地对视一眼,彼此都猜洛元秋是被她那师父给坑了。
这年头坑蒙拐骗的人太多,许多杂耍班子混不下去了,也敢按着戏本上说的,随便改个名字,造个门派出来欺骗愚民凡妇。
白玢以袖掩面,向后仰去。陈文莺见洛元秋仍是一副浑然无觉的模样,字句斟酌道:“洛姑娘你可知道,如今本朝持有玉清宝浩的门派还有几个吗?”
洛元秋摇了摇头,陈文莺伸出手:“放眼天下只有三个,洛姑娘,如今这三派的门人多在世外清修,待学成之后,便会入太史局司天台任职。朝廷如此厚待,皆因这玉清宝浩的缘故。”
“如今你要向太史局讨要这玉清宝浩,他们如何会给你!”
洛元秋捏着袖角的手紧了紧,眉头蹙起道:“也就是说,太史局是不会给了?”
白玢道:“这是自然,你要想保全山门,不如先录入太史局,请太史局中的大人出一份凭据,然后回去找你们那的县官……”
他想起洛元秋全派上下只有她一人,又看她穿的单薄朴素,硬是将那句“塞些银钱与他”吞了回去,摇头道:“实在不行,那山头你一人也看不住,就算了吧,不要也罢。”
洛元秋神色凝重,听他说完此话后道:“不行,这山门一定要留住。我师父已经去了,师弟师妹们也走了……要是留不住这山,那寒山一派就什么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