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其实当时我拍下来了,还剪辑了一小部分放到我星网频道里了,你要不要看看?
”
傅昭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闭了闭眼轻吸口气平静下来,尽量维持着心平气和,“当时年轻不懂事……”
“原来是这样。”江问青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所以两年过去,你就变了?”
“不像之前那么离不开时楠姐姐了?”
江问青像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傅昭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垂下的眼睫却动了动,过一会心不在焉地看向远处的烟花,绽放得璀璨夺目,点亮了整片海域。
她多盯了一会,轻轻开口,“不拍烟花吗?摄像头总对着我干什么?”
江问青被傅昭这么一提点,才想起来自己要把南柯岛绝美的烟火大会记录下来的事情,她把摄像头移向天边,对准了正在燃放的烟花,“对了,我都差点忘了。”
“还有敲钟仪式和游行仪式,一个都不能少,我和订阅我频道的网民说好了的,要给她们看看南柯岛跨世纪日的仪式感。”
“你倒是还记得给南柯岛宣传的这件事。”傅昭望着天边璀璨的烟花,眸光微微颤动。
记忆中最灿烂夺目的一场烟花,好像是和时楠一起看的。
后来,她和时楠看过很多次烟花,也都是在南柯岛上,却好像都没那一次漂亮。
她像个愣头青,不认识时楠,还傻乎乎地把时楠当成了有自杀倾向的患者,说着一些热情慷慨的鸡汤,后来还怕时楠又偷偷跑去自杀,一直盯着时楠。
但其实后来她才知道,时楠那时候只是觉得回到那个瞬间有些不可思议,想去试一试是不是在做梦。
仅此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却又觉得那时候年轻稚嫩的自己,有些傻,却也觉得是金灿灿的人生。
幸好时楠还记得。
幸好这不是她一个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