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芽菜听了刘皝的话,忙一手伸到后面捂住屁股,跑得快更了。
“啊……”
o(╯□╰)o
窦芽菜脚下一滑,摔……摔倒了。
“哈哈哈……哈哈……”
刘皝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那像章鱼般摔倒在地的窦芽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边笑边从浴桶中跨了出来,拿过一边的袍子,披上,走到那摔倒的人面前。
“你捂着脸做什么?”
“因为没有地洞。”
“你要地洞做什么?”
“因为要钻啊!”
呵呵,真可爱,刘皝伸过手,将地上的人拉起来,打横抱在胸前,王大叔此刻披着袍子。
“不如钻本王的怀抱吧。” ,颇有些若隐若现的诱惑感。
她的脸靠在他健硕的胸膛上,丢脸,今天真的很丢脸,黄历上是不是写着今日不宜激情啊。两个人的身子紧贴着,刘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窦芽菜的还热,这是一种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他特别特别渴望拥有什么。
孤单了二十几年,刘皝今天在找到窦芽菜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了种踏实的感觉,当看到她脏兮兮地在一群乞丐中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样子,他其实是笑着的。
从前,人们会说,六王爷最讨厌的东西是女人,是了,六王爷最讨厌的东西仍然是女人,但是,他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讨厌过窦芽菜的。
这是为什么呢?两人咋看之下,真的是不太相配呀,他的一颗春心何以落在了这又瘦又不美丽的女孩身上?
这些问题的答案,也许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现在他很想要占有她,甚至,他的心中掠过一种想法,过了今日,两人算是真正在一起了吧。
想着,刘皝将窦芽菜的轻轻放在床上,这一次,他不像之前那般故意逗她了,他的吻,他的抚摸,都是流露出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
“不!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