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看……”
刘皝顺着刘钬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原本绷着的脸放松了开了,那表情让窦芽菜想到了一个比喻,想着便脱口而出了:
“六王爷,你那表情仿佛刚上完茅房拉完那泡屎一样,爽到不行的样子呢。”
刘皝听了,原本的表情僵在脸上,而众花朵一听,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她们都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那种小家碧玉或大家闺秀或千金小姐,谁听过这种粗俗至极的话呀,有的人还因此满脸通红。
“这位姐姐,您的表情和上面那位六王爷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呢,他是刚拉完,您是要去拉,我看您不用绣了,今儿您就是六王爷招的亲了。”窦芽菜靠近一个听了她的话满脸通红的像擦了胭脂一样的姑娘说道。
“哈哈……”这边,刘钬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窦芽菜这样斗志满满的样子刘钬便放下心来,看来,王妃窦芽菜在被赶出宫这段时间里活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甚至比在皇宫中还要好一些,从她在天牢中交代他一系列事情,且后来发现事情都能按着她预想中那样进行和发展时,他便已经彻底被她的胆量和聪慧收服了。
而现在她毫无负担的样子,难道真是那句话所说的么,皇宫这个囚笼不适合她。
再看看刘皝,他的脸色有红又白又绿的,被窦芽菜的话给呛的。
这丫头,少了他的管教,果然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文雅了,不好好教训一番,妄为豆芽夫了。
“你……你是哪里来的乞丐,竟敢对本敢对本小姐口出狂言,你……你知道我是谁么?”那个被窦芽菜说成表情像即将去拉屎的小姐心中气不过,鼓足勇气后,对窦芽菜进行了一定的反驳,但是她一反驳,脸更红了,六王爷看着呢,她原本不想反驳的,但是那小乞丐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六王爷的脸色不也表示了不悦么。
“姑娘是谁?”